白胤辞垂落在膝头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,敲断了这儿nV情长般的荒唐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在乎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是否受挫,在他眼中,情绪是无用之物,除非能化作凌厉的剑气,否则连尘埃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,重新落在那盘将要燃尽的残局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难道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帘微抬,目光如凌迟的刀刃般一寸寸刮过我的脸,将我那点强撑的底气彻底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御物都学了七日才勉强不会砸到自己脚,如今捏出个毫无战力、只会哭喊的累赘,还妄想在此处讨要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这种无知与天真,才是最致命的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未减分毫,身形未动,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如实T般挤压过来,将我和那只小JiNg灵一同笼罩在窒息的Y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在这太虚宗,靠嘴就能活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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