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夫人撇嘴,少年人深陷情事,待情浓转薄,谁知道又是个什么光景。
终是意难平,萧夫人还是出言打击:“你现在说得好听,但愿将来不要后悔就好。”
挥了挥手,唤下人撤去膳食,褪去一身倨傲的意态,不过是个因孩子不听话而感到怅然的母亲,“做官不听我的,娶媳妇纳妾也不听我的,我真是白生了你这个儿子!”
“母亲哪里的话。”崔恪T贴地捧上一盏温茶,递予萧夫人,温声宽慰:“待到过年前后珠珠差不多就该生了,我俩不懂照顾孩子,到时还指望母亲来帮忙带带孙儿。”
提到孙子辈,萧夫人眼中漾起柔和的神采,对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饱含期待,和崔恪谈到甄珠,口气也好了几分:“只要甄珠安分守己,我自是不会闲着没事寻她麻烦。平日里你别太纵着她了,在娘家娇生惯养不懂事,嫁了人还跟个孩子似的胡作非为,倘若传出去,我们安国公府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崔恪应道:“母亲说得是。”
知子莫若母,萧夫人听崔恪漫不经心的答话,便知他没听进心里去。
细长的眸子转了转,她试探问道:“若是母亲执意要给你纳妾呢?”
崔恪苦笑:“那我只能和珠珠搬出去住了,自古情孝难全,母亲千万别这样为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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