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恪微微一笑,直言婉拒:“母亲好意,儿子心领,但我暂时没有立侧妃和纳妾室的打算。”
萧夫人不恼,眸中掠过一抹深意,语重心长地劝说:“话虽如此,但世子妃有孕,身子总归不便,到了后面三个月更是不能贴身伺候你。母亲心疼你公务劳累,世子妃娇气任X,你这身边连个称心如意的人都没有。”
暧昧地笑了笑,萧夫人继续道:“母亲知你眼光高,上次那两个婢nV空有姿sE你看不上便罢,可这回都是身家清白的nV子,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,于诗词歌赋上也颇有才华,与你相配正好。”
崔恪没了用膳的心思,端起案上的茶水抿了几口,措辞温和且恭谨:“梦之理解母亲一片良苦用心,但我在刑部,母亲也是知道的,平日早出晚归,案牍堆积,实在无暇顾及儿nV私情。”
萧夫人闻言冷笑,她以公务劳形之由给他送人,儿子倒好,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推脱得gg净净。
好整以暇地瞥过崔恪一眼,萧夫人淡淡开口:“昨晚上冒着风雨给那野丫头买吃食的滋味可好受?”
崔恪的脸微红,带着被拆穿心思后的窘迫神sE,讪讪低头。
萧夫人并不嘲弄,轻叹口气:“甄珠太任X了,不是个会疼夫君的X子,若不是她怀了身孕,母亲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娶她。”
崔恪敛首,想到昨晚甄珠后来的乖顺热情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柔软,“珠珠还小,以后会长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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