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发出魔鬼般的嘲讽:“可惜已经被操烂了。”
“什么啊,原来已经被玩儿烂了。”
“看他的肚子,真是淫乱。”
谢宁惊慌地低头,这才发现他的肚子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,肚脐诡异地凸起来,像吹鼓的气球,被撑开的皮肤纤维不堪重负裂开了道道可怕的红色纹路,绦虫般蜿蜒在雪白的肚皮上,让他忧愤欲死。
郑彦在睡梦中听见谢宁的哭声,几乎瞬间就清醒了。他敲了敲谢宁的门,没有任何反应,可谢宁还在哭,他只好冒着被谢宁兴师问罪的风险找出钥匙开门。一进门郑彦就看见谢宁挥着胳膊在梦中哭喊挣扎,连忙推醒了他。
他还被打了两拳,皮肉闷闷的疼,此时却顾不上这点伤痛,搂着满脸泪痕的谢宁心疼得要命:“宝贝怎么了?”
“呜呜呜郑彦”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亮,照得谢宁眼皮刺痛。他一睁眼看到的是郑彦,从地狱到天堂巨大落差让他放下全部戒备,在这一刻更是把郑彦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,紧紧抱着他,仿佛只有郑彦温暖宽厚的身体才能给他安全感。他如释重负地痛哭:“我好害怕,我好怕”
“乖,不怕了乖,我在这里。”郑彦像哄夜惊的幼童一般轻轻拍着谢宁的后背:“梦见什么了?”
谢宁没有告诉他自己梦见了何等不堪的场景,他哭累了,抱着郑彦的手劲儿也松了些,却发现对方也以同样的力度抱着自己,他明明该厌恶的,心中却生出无与伦比的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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