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郑彦恨不得化学阉割以证自己的清白:“我就是怕你晚上有什么事情没人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砰地一声关上了门,差点儿把郑彦英挺的鼻尖削掉:“我能有什么事情?你离我远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硬很快得到了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从黑暗中惊醒,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,他动了动,手脚都被紧紧绑缚着,因为血液不同而呈现出濒临坏死的青紫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被郑彦搭救完全是一场美梦,实际上他被那伙人追赶上拖进了那辆面包车,连夜运到港口,关在拥挤的集装箱里和百余名拥有相同命运的奴隶漂浮在大海上。如果谢宁能熬过无尽长夜的黑暗和阴冷潮湿的棺材般的货仓,等到下船的那一天,他就会像贩卖牛羊一样被卖到妓寨。如果他死在漫漫航途,就会被抛入大海,化作天地间的养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,在无数个绝望的日夜之后,谢宁终于迎来的作为奴隶被买卖交易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赤身裸体地跪在高台上,聚光灯照在头顶,洁白的身体如无辜的羔羊,台下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他,发出贪婪的赞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双性人,好漂亮的器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想狠狠操他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把他的双腿从两边扯开,隐秘的畸形器官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,谢宁的全部尊严都丧失在这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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