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谢宁反应过来,粗硬的肉刃已经自后方贯穿身体。被男人操惯了的雌穴张开小嘴儿,像饥饿待哺的乳燕迫不及待地吞下整根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争气的婊子。”他把阳具没进雌伏的娇弱躯体里,拧着肉缝里的花芽,让谢宁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扭曲痛呻。“都这么喂你了,孩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他卯足了劲儿在紧致湿滑的体腔中冲撞,谢宁呜呜地哭出来,被捅得软烂红热的小逼湿淋淋的被弄出了更多体液,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,怎么擦都擦不尽。郑彦觉得他没有怀孕是因为耕耘得不够辛勤,想出了很多匪夷所思又变态的法子助孕,诸如做爱的时候把屁股垫高,为了让精液留在子宫内的时间更长,一连数日在谢宁的阴道里放置硅脂塞子。谢宁觉得郑彦心里很清楚这样做不会有任何助孕效果,他只是想羞辱自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擦什么擦,看看你自己有多脏。”郑彦往两人连接之处摸了一把,淫液混着荤腥的精水抹在谢宁的嘴唇上,还在不干不净地责骂他:“天生就该挨操的骚货,这么不争气的肚子操烂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对不起”谢宁软成了一滩水,呜咽着道歉。有一次他嘴硬,说自己不想怀孕,被郑彦绑在床上操到改口为止,说尽了下流淫荡的求饶话,从此再也不敢在言语上有悖逆。郑彦做爱的时候像个疯子,谢宁从心底里害怕,怕他有一天会不会失控将自己弄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他发泄欲火过后才会短暂的恢复平静,对谢宁又哄又亲,像真正热恋的爱侣一般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不擦了。”郑彦射精之后喘息了片刻,扣住谢宁手指:“肚子还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摇头,其实他觉得不太舒服,不知是不是操狠了,后腰酸软得厉害。郑彦的手掌在他腹部轻轻挤压,似乎是在确认还有没有残存的精水留在体腔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