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彦无动于衷,不着痕迹地把谢宁从自己身上推下来:“不想取出来的话,你可以再多放几天。”
谢宁绝望地闭上眼,按着郑彦的指示褪下裤子,两条笔直的小腿显露在午后充裕的阳光下,白石英般反射出耀眼的光泽,微微叉开的腿缝间,只有郑彦知道那道嫩红的肉缝里有无限风光。
“跪在这里,腿分开。对,就这样,你现在可以把它拿出来。”郑彦侮辱性地用足背勾起谢宁的下巴,看他像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,把手伸下面,颤抖着在腿间摆弄。
谢宁食指和中指的两段都没入了被精水滋润得丰润嫣红的肉穴,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,他几番努力,终于捉住了深埋体内的那只活塞。他知道郑彦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淫邪的目光也许奸遍了全身,就感到更加羞耻难忍。
他刚把那根硅脂阴塞拔出来,肚子里不知积存了几日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汩汩流出,牛乳色的小溪从开了口的小洞里破孔而出,刹那间就流了谢宁满手。
手上湿热一片,谢宁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他想起身提起裤子,郑彦阴恻恻地从背后踩住他的腿弯:“谁准你站起来了,我的小母狗。”
他的力气不大,却能抵消谢宁所有反抗的勇气,谢宁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,狗一样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到刚打过蜡闪闪发亮的地板上。
深红的地板上,乳白的浊液淌成一滩,还在缓缓扩张领土,格外肮脏淫秽。谢宁挣扎着爬到从纸抽旁,抽了许多卫生纸,盖在那滩浊精上,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痕迹。
精水淋漓的小屁股高高翘着,下方的肉缝被白浊糊成一团,郑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下,像一头发情的雄狮,猛地俯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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