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像头大狗一样在他身上乱拱,闷声闷气地说:“你让了。”
“啊轻一点”
谢宁脸上的血色渐次消退,他的胃海翻腾,上返的酸水腐蚀着娇嫩的黏膜,喉咙里像是火烧。
那个人是郑彦,他和时然上床了。
如愿以偿地看到谢宁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,时然关了视频。
“我要是你的话,就趁早抽身。”他慷慨道:“郑彦对情人很大方,虽然你只是个买来随便玩儿的性奴,他也会给你个好归宿。”
“你觉得他的家人会接受一个不男不女的性奴,还是我?”
时然的诘问声声仍在耳边,谢宁终于找到了购物篮子,他把那些东西一股脑扔了进去,放在货架旁边,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翻到了顾准的号码。
“顾,顾准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仓皇无助的样子惹人侧目。若是柔弱的女孩子,怕是已经有好心人来问是不是遭遇了不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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