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相信。”谢宁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,胳膊酸痛得像要断掉,摇着头无力地反驳:“他不会!他”永远在一起吗?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承诺。
“郑彦每天都得操人,他有多久没操你了,你自己清楚。”时然轻笑,语调嘲讽:“你想不想知道,郑彦没回家那些晚上都干什么了?”时然想起自己上次威逼利诱地迫使郑彦出来见他一面,对方却对他说,他在治疗自己的性瘾症。
只为了不伤害谢宁。
时然不想承认,他妒忌得要命。
“你看啊。”他像好朋友一样揽着谢宁的脖子,打开手机,点开众多视频中的一个给谢宁看。
“郑彦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温柔吗?”
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谢宁睁大了眼睛。
摄影的角度架在时然腿边,视频不甚清晰,只能看见一个宽厚的背影压上来,提着时然修长的双腿向上,腰一沉,身下那个人就发出一声痛呻。
“我让你操我了吗?”时然啪地一声打在他背上,仿佛有点恼怒,发泄似的用指甲抓男人健壮优美的肌肉纹理。“臭流氓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