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上下滑动了一下,拇指从龟头侧面擦过去,刮过那层湿润的顶端。他的腿又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被人碰这里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声音很小,尾音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大——整个人弓起来,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手终于按到了她头发上,但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搭着,像在触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她含住龟头,舌尖绕着冠沟慢慢画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整个人都开始抖,从腰到大腿到膝盖,像一道波从她嘴下的皮肤往全身扩散。大腿肌肉绷得死紧,小腿也跟着用力,帆布鞋在地板上轻微摩擦了一下,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一声短促的尖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无意识的;不是请求,也不是呻吟,就是那个短促的词,像憋了一肚子的话里最先漏出来的一粒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鱼差点喷出来。不是被他鸡巴顶的——是被他叫的。她停下动作,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嘴里退出来。她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,断在她下巴上,她也没顾得擦,仰起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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