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被她亲得有点红了,而且有点肿——玫瑰色变成了更深一点的浆果色。内裤撑起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,浅灰色布料下面龟头的轮廓完整地顶出来,贴着平坦的小腹。顶端的位置有一小片深灰色的湿痕——不是很大,但已经洇开了。
她蹲下来,手指勾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拉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,差点打在她手背上。
整根都是浅粉色的,像没被拆过封的新东西。没有色素沉淀,干干净净的。青筋不怎么明显,只有一两条淡青色的细线从根部沿着茎身往上走,像白玉里面的纹理。龟头圆润饱满,边缘干净,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,在光线下亮晶晶的,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了一点。
她听到自己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处男。干净的。没被人碰过的。
她蹲在他面前,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,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。“你硬了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像在陈述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生理事实。
他的脸又红了一层,从脖子一路烧到胸口。锁骨上方那片皮肤红得他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。但他没有低头看自己,只是看着她——催眠状态下的他不会因为羞耻而躲避她的目光,就那么直直地、茫然地、红着脸看着她。那对睫毛在抖,抖个不停,嘴唇也微微张着,却没有一句“别看”或“不要”。
她伸手握住他。掌心的触感温热、光滑、硬挺。他轻轻抽了一口气——很轻,像是被烫了一下,腰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赶紧稳住。手本能地抬起来悬在她头发上方——没有按下去,没有抓她的头发或肩膀,就那么悬着,手指蜷了又伸,伸了又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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