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渗出新的透明液体,比上一滴更大更满,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,滴在自己大腿上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。
她想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咽口水。
他把他的衬衫从椅背上拿下来,披在自己肩上。他的味道围住了她——洗衣液,柠檬糖,少年人干净的体味混在一起,从衬衫布料里渗进她的皮肤。
她跨坐上去,伸手扶住他的茎身。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——那里还没碰到就一缩一缩地在主动吸空气。慢慢往下坐。
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叫了一声。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更烫,整根茎身裹着一层滑腻的淫水,一寸一寸地没入。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吞着他。
吞到一半他吸着气抖了起来,不是那种剧烈的抖动,是一阵一阵细微的、憋不住的颤。手放在她腰侧没动——没扶也没抓,就那么搭着。
全部进去了。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。
她低头看着他——眼眶红了,睫毛是湿的,脸涨得通红,嘴唇紧紧抿着,像在憋什么。自己把脸憋得滚烫却只知道乖乖地把手放在她腰侧。
一个被催眠了还这么乖的人,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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