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自己的椅子上抖得像一只湿了毛的小猫,却不敢揪疼她一根头发。
她退出一点,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慢慢画了一圈——从背面滑到正面,又从正面滑到背面,像在舔一颗还没拆封的棒棒糖。这次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,小腿磕在椅子腿上发出轻微的金属颤动声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更抖了,带着一点不知所措,尾音往下掉,像在问问题,又像在喊救命。
她松开嘴站起来,跨坐在他腿上,把脸凑近他的脸。
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,再穿着就是折磨。她站起来退后一步,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。工作服外套扔在器材箱上。T恤拎起来往上一拉、脱掉,叠好。内衣摘下来、带子绕好,叠好。牛仔裤叠好。她心想这大概是被他传染了——脱衣服要叠好,家教太好也是会传染的。
现在她也只穿着内裤了。浅粉色的,棉质,裆部已经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,不是一小点,是从裆部一直洇开到腿根的位置,大得没法忽略。
她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下褪。褪到膝盖的时候她抬脚跨出来,把内裤放在他那摞衣服的最上面。
现在她也是全裸了,站在他面前,腿间那道小口正对着他的视线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眼睛的位置刚好对着她小腹往下那一小片湿亮的软肉。他的喉结动了一下;咽口水的动作很轻微,但颈侧微凹、又慢慢恢复的过程被她看得一清二楚。他的眼神还是涣散的,但呼吸明显变重了——嘴唇无意识地分开一点,像是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;湿润的下唇映着她身上同样的那道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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