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行没有说话。他慢慢地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眼镜。镜片上沾了一点灰,他用拇指慢慢擦干净,然后重新戴上。他没有看苏屿白,也没有看林知鱼。他拉上自己的裤子,转身走了。步伐不太稳,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扶了一下墙,然后拐弯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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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行没走多远。
他拐过巷口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。他停了下来。他扶着墙站了几秒钟,低头看着地面,眼镜片上映着路灯的光。然后他转过身。苏屿白正准备把手从拉链上移开——余光里看到一个人影去而复返,抬眼的瞬间,陆景行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“你还来?”苏屿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。
陆景行没有回答。他猛地攥住苏屿白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往后推,撞在水泥墙上。苏屿白的后脑勺磕在墙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你——”
“你刚才操我了。”陆景行打断他。
苏屿白冷着脸:“你先操了我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?”陆景行笑了一下,但那笑没有温度,眼镜片反着路灯冷白的光,“她承认了吗?”
苏屿白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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