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白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他掐着陆景行的腰,开始抽送。每一记撞击都比上一记更狠更重,整条窄巷里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,以及陆景行被操出的在喉咙里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喜欢操她吗?”苏屿白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“你操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——你后面也会被人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说不出话。他的额头抵在墙上,嘴唇张开着,唾液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地。他的阴茎还插在林知鱼的身体里,但随着苏屿白每一下从后面的顶撞,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耸,连带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更深地碾进去。林知鱼被夹在中间,前胸贴着墙,屁股后面连着陆景行,而陆景行后面连着苏屿白。三个人像一串被串起来的珠子,每一次撞击都从最后一个人传递到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的时候,她就跟着晃。她的阴道还在绞着陆景行的鸡巴,每一次他往前耸都插得更深。她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——肉体碰撞的啪啪声,混着某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响。还有陆景行的声音,被撞碎的呻吟,压抑的闷哼,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一两声变了调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叫了。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死死咬着嘴唇。但苏屿白每撞一下,他压在喉咙里的闷哼还是漏出来一丝,混着粗重的呼吸。苏屿白没有说话,沉默地操着他,力道又深又重。他的节奏没有章法,带着一股纯粹的、原始的报复意味——你操她,我就操你。你要让她记住你,那我就让你也记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的膝盖开始发抖。他的鸡巴还插在林知鱼体内,但他已经没法动了。他只是撑着墙壁,被她体内自发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,被苏屿白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。他的后穴被撑开,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平,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尖锐、更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屿白的动作越来越快。他掐着陆景行的腰狠插了几下,然后猛地拔出来——精液喷在陆景行的后腰上,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,混着刚才林知鱼流出来的水,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子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林知鱼还撑着墙,腿在发抖。陆景行弯着腰,额头抵在墙上,眼镜掉在地上,看不清表情。苏屿白站在最后面,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陆景行弯着腰的背影,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