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律金神sE一肃,抱拳沉声应下:“世子放心。先王临终前将这大营托付给老夫,老夫一日在营,便一日压下私下非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微微颔首,视线落至身侧年轻挺拔的斛律光身上:“明月,你随我左右日久。即日起,以亲信都督之职,直管内外近卫值守、营帐近身安防。往来密令、近身琐事,皆由你一手统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斛律光垂首抱拳:“末将遵命。必寸步不离护世子周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抬了抬手,示意二人落座。身子微微前倾,切入正题:“彭乐、可朱浑元那几个老将,仗着旧功骄横惯了,我年轻,他们未必服气。老将军在六镇威望无人能及,又是敕勒大酋长——这些人,还得您来弹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斛律金端坐应声:“世子放心。彭乐那头,老夫改日亲自去他营中坐坐。可朱浑元X子虽烈,却也认老脸。只是有一桩——这些老将当年随先王出生入Si,如今世子用人之际,不宜过于疏远。该给的T面给足,他们自然安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微微颔首,话锋顺势切入兵权调配:“西山、北山两处大阅,巡边练兵,我意交由老将军统一调度。”斛律金抬眼与高澄对视了一瞬。他没有推辞,只是抱拳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多正事谈完后,高澄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老将军近来身T可还y朗?营中暑热,您不必日日亲临,有事遣人知会一声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斛律金摆手一笑:“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。晋yAn四处环山,再热也b邺城凉爽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儿子斛律光身上,语气忽然郑重起来,“倒是明月这小子,跟了世子,便是世子的人。若有差池,老夫亲自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笑了一声,侧头看向斛律光。斛律光站得笔直。高澄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记,力道不重,却带着几分亲近的随意:“老将军放心。明月的身手我还不知道?百步穿杨,箭无虚发。上回围猎,他一箭穿了双雁,满营都看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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