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外的槐絮还在落,落在台阶,落在那扇始终没有被推开过的门前。
靴声忽然又响了起来。
这一次没有停在门外,门被推开了。
高澄站在榻边,逆着月光,看不清表情。“别装了。”声音不高,像一句懒得拆穿的叹息。“孤有话对你说。”
元玉仪缓缓睁开眼。眸底清冷淡漠,静静地望着他,一言不发。
高澄率先开口:“前线战事僵持,过几日孤要去晋yAn。明年春天才回来。”他停了一下,像在等什么,但没等到。
“你与你姐姐,安分留在东柏堂,闭门禁足。”
元玉仪倏然坐起身。“禁足我便可。阿姊家中有幼子牵挂——你放她回去,此事与她无关。”
“孤的命令,你敢讨价还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