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澄就这么看着她端起那盏酒,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像一个人在深渊边往下看了一眼,觉得跳下去Si了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你——!”他的声音断了,怎么也说不下去。
他的骄傲堵Si了那句“你竟敢不要我”。他的自负更让他无法低头。
他恨她——恨她让他发现,原来自己也有权力碾不碎、无能为力的时候。
元玉仪安静地看着他。眼睛里只有一片让他发疯的平静。
高澄看着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,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脚步声穿过廊道,越来越快,越来越远。
元玉仪僵在原地,五脏六腑并没有传来预料中的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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