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些许,像是被什么东西磨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!”他猛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来,将她箍进怀里,手臂收紧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r0u碎了嵌进自己x口。她的脸被压在他的衣襟上,闻到了熟悉又霸道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批奏折。你就靠在我身上。不许动。不许哭。”高澄翻开奏疏。烛火在纸面上跳了跳,字迹密密麻麻地排着,他看着那一行行字,目光从第一个字滑到最后一个,然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奏疏合上,又翻开,又合上。反复了两次。他搁下笔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靠在他x口,红肿的眼尾像一道浅浅的划痕。他的手抬起来,在半空中停了片刻,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帐幔垂落。他覆上来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沉默地、用力地,像是在凿一堵不会给出任何回应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紧了被子,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,却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借着月光望着帐顶,那上面绣着很多缠枝莲,金线在暗夜里微微泛光。她数那些莲花,一朵,两朵,三朵——他第一次躺在这张榻上的时候,她也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