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沾了血W的r胶手套,丢进一旁的医疗废物桶里,发出轻微的「啪」声。
「需要我叫停吗?」
白晏初的声音很平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像是在询问手术室的灯光亮度,或是询问需不需要一样新的解剖工具。
「或者,我帮你们准备一间审讯室?那里的椅子b较结实,方便做点……更深入的行为观察。」
他最後那三个字说得尤其清晰,目光从周砚城铁青的後颈,滑到她被泪水浸Sh的脸上,最後落在他两人紧贴的腰腹之间,眼神充满了法医特有的、纯粹的探究。
「我对人类在极端压力下的生理反应,一向很感兴趣。」
「你们、你们这些变态!」
白晏初扶了扶眼镜,镜片反S出走廊惨白的顶灯光,他脸上那抹探究的笑意未减分毫,反而因这句话而变得更加真切。
「谢谢,这是称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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