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城非但没放,反而将她更Si地按在墙上,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,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贴了上去,像一堵绝望的墙。
「放开?让你去哪?去找下一个男人躺下,把腿张开问他够不够脏?」
他的声音嘶哑,像被砂纸磨过,泪水滴落在他抓着她下巴的手背上,烫得他筋脉一跳,却让他更加粗暴地捏紧。
他低下头,不是吻,而是用牙齿狠狠地蹭过她Sh漉漉的脸颊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,像是在标记所有权。
「你听清楚,李茉菓。你的身T,从头发到里面每一寸Sh软的地方,都是我的证物。」
周砚城的呼x1沉重地喷在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菸味,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包裹。
「在顾言深动手之前,我先毁了它,总好过留给那个混蛋玩弄。」
周砚城没有动,甚至连一丝反应都没有,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墙边这个颤抖的人。但那双掐在她下巴上的手,指节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。
门口,白晏初倚着门框,银框眼镜後的眼睛看着这两人,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无情的弧度,像是看到两只在解剖台上挣紮的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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