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卧室,客厅里空无一人。
沙发上换了新的垫子,旧的那片深sEW渍不见了,彷佛从未存在过。
然後,她看到了餐桌上。
一碗粥,还冒着袅袅的热气,旁边放着一杯温牛N,杯子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。
许知越刚走不久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心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在粥的旁边,压着一张纸条。是从便条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有些不整齐。
她走过去,拿起纸条。上面的字迹是她熟悉的,许知越的字。乾净,清秀,带着一种程式设计师般的工整。
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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