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而不是沙发。身上穿着乾净的睡衣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防御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宿醉般的头痛和高烧退去後的虚脱感,像两张大网,将她牢牢罩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挣紮着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安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x1声。那个昨晚似乎存在过的、混乱而痛苦的夜晚,像褪sE的旧电影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几个刺眼的片段——无尽的灼热,撕心裂肺的哭泣,还有……还有许知越那张沾满了……什麽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茉菓猛地摇了摇头,把那个骇人的画面甩出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烧烧出来的、最荒唐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床沿站起来,身T摇摇晃晃,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幼鹿。胃里空得发慌,身T渴望着最基本的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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