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描绘了笼罩在清晨薄雾中冬神山脉的深邃不朽,也描绘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地风光,高耸的火山、辽阔的苔原、暴烈的大海。她用极端夸张的文字去歌颂永恒的大自然,也用极端渺小的文字,去形容她立于其中的孤独。
在她少nV时代的床铺下,藏着她少nV时代的一箱日记。
她的日记开始于收不到猫头鹰来信的12岁,停止于噩耗传来的17岁。
刚好,就是他缺席的那段岁月。
他抱过衣物或棉被,它们很柔软,让人有种被拥抱的错觉。他吻过宝石或婚戒,万千个折S的棱面有梦境似的光彩,让人以为看到回忆。
现在,他翻开日记,他看到褪sE的墨水,他看到了她。
她的不安、她的别扭、她的憎恶,她的敏感、她的憧憬、她的茫然,她一遍遍的失望、又一遍遍的振作,她对欢快、幸福、称心如意这些甜美情绪的渴望对折再对折,最后叠得扁扁小小,藏在心里。
她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开花,她怕妈妈有天会不要她,她失望自己是不是交不到除了墨菲以外的好友,她茫然人一定要结婚吗,她小心谨慎、又难掩欣喜地表示日子好像变得美好起来了。
她在日记里向诸神祈祷大大小小的事,最后的祈祷是研究院的入学信能快点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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