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透入的晨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,阿克塞斯想起久远的一件事。
他有多久没听安雅述说她写的故事了?
阿克塞斯的身T涌起某种颤栗,像低声cH0U泣时所有器官都紧绷住齐齐共鸣,它们在哀求,不要去碰触那些会确认她不Ai你、她恨你的东西。
他不予理会。
他看完了书桌上她所有的教学计划、期末考题、作业批阅,就算是这么乏味的内容,他还是沉迷于挖掘拆解那些文字的细节,那些她偏Ai的词汇,她JiNg准的形容,她在g画一些字母时俏皮的弯起。
然后,他将地下室、阁楼、书房、尘封许久的房间都翻了遍,翻出被她藏进箱子、藏进cH0U屉、藏进柜子的文字,几万页的手稿、几万页的读书札记、再夹着几首她随X而写的散文和诗歌,有些被虫咬了,有些被时间风化了,一拿起来就碎成粉末。
月光下,他轻轻拂去那些细细碎碎的粉尘,像磨损的梦境的碎屑,梨子花一样在包围他。
她读了很多很多书,纸上的论点被划了一行又一行,她的老师很严格,一个错字一个错误语法都不允许存在,每个论点的逻辑都会追究到底,她被Pa0击成溃不成军,直到建构起稳固塌实的城墙。
她写了很多长长短短的故事,有些情节是她虚构,有些片段是借鉴电影或民间故事,有些细节阿克塞斯也认出来,是他从军时写信告诉过她的见闻。她与那些没见过的人共情,嫁接重构他们的人生,给了他们温暖的结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