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不知觉抱紧阿克塞斯,抱得很紧很紧不留缝隙,相贴的肌肤,不知是在贪图他的温暖,还是在妄想为他取暖。
眼泪滴落在怀中人的睫毛上。
幸好,阿克塞斯还活着。
阿克塞斯那次的睁眼仿佛只是意外,他又继续不省人事。
安雅刮g净他双脚的鳞片时,故意挠他的脚心。她心存妄想,或许阿克塞斯会戏剧化的被痒醒。
过了五分钟,她想着脚板条件反S地缩一下也行啊。
脚心都挠红了,男人还是毫无反应。
安雅又回头望向小床,赛恩的眼睛也是紧闭的,她的肩膀无力垂下。
真奇怪,在那次短暂的肌肤相亲后,她好像就无法忍受太过安静和冷清的空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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