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有些失落。她怎么就忘了呢,她是哑Pa0,她的吻没有魔力。
褪去鳞片的阿克塞斯是熟悉的,也是陌生的。
此刻的他,像是她亲手剥开蛋壳、还沾着羊水的小婴儿,肌肤泛着柔软的粉nEnG,在她怀里沉睡。
这般虚弱、这般渺小、这般需要依靠,这不该是他。
他应该是强大、无可撼动、令人生畏的。
突然,安雅想起了父亲。
父亲跟阿克塞斯是一类人,强悍、冷y、坚韧,是任风雪席卷呼啸都坚不可摧的北地高峰。
而高峰的崩塌也是摧枯拉朽,无法挽回。
亲眼见证父亲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直至闭眼,心肠被小刀割成一片片的滋味,安雅永生难忘。
幸好,幸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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