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是默许,是引导,是将自己最私密、最柔软的部位,主动送到他灼热的之前。
陈祁的呼x1骤然粗重得像拉风箱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从后面贴了上来,x膛紧贴她的后背,长腿嵌入她的腿间。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她睡衣下摆,抚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,然后向下,隔着早已Sh透的底准地按在了那一片泥泞濡Sh、微微肿起的柔软之上。
“呃啊——!”沈清秋猛地弓起背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他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一按,那强烈的、被直接触碰敏感点的刺激,就让她眼前发白,腿心剧烈地收缩,又是一大GU热流涌出。
陈祁似乎也被她剧烈的反应和手下的Sh烫吓了一跳,但随即是更深的兴奋。他不再等待,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扯松了自己的K腰,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、青筋盘绕的粗硕X器释放出来。滚烫的顶端立刻抵上了她T缝间那层薄薄棉布覆盖的、Sh滑的凹陷。
仅仅是这样一个接触,就让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陈祁低吼一声,腰胯开始本能地向前顶动。粗y的柱身摩擦着她T缝娇nEnG的肌肤和Sh透的底K布料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“咕啾”水声。他一开始的动作有些急促和杂乱,但很快找到了节奏,开始模仿着的动作,用那滚烫的gUit0u,一下下地研磨、顶撞她T缝深处那最敏感、最接近入口的软r0U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祁、祁儿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沈清秋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,破碎的SHeNY1N不受控制地逸出。太刺激了。那粗y的巨物每一次刮蹭,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摩擦感,虽然隔着一层布,却仿佛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腿心深处早已泛lAn成灾,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在这一次次b近入口又擦过的模拟进入中,被放大到了极致。她的小腹剧烈cH0U搐,花x内部疯狂地痉挛、收缩,涌出更多的mIyE,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都浸得一片Sh滑黏腻。
“妈……这样……好舒服……”陈祁喘着粗气,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说,动作越来越快,力道也越来越重。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,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,胯部撞击着她Tr0U的“啪啪”声逐渐密集,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,在房间里奏响一曲ymI至极的交响。
沈清秋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模糊。道德、l常、亡夫的脸……一切都在那持续不断的、凶猛而滚烫的摩擦中变得遥远而不真实。身T背叛了她,诚实地追逐着这灭顶的欢愉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花x深处那种熟悉的、濒临爆炸的紧缩感正在急速累积,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蹭,向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。
“没有进去……这不算……我们没有真正……1……”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挣扎着浮起,成了她抓住的、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对,他们没有真正结合,这只是边缘的摩擦,是为了帮助他疏解,是……是可以被原谅的……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