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,劈散了沈清秋脑海里所有混乱的羞耻和罪恶感,只剩下最本能的母X——她的孩子在难受,她必须帮他。
“是了……他长大了,有男人的反应了……这很正常……他不懂,没人教他……憋着会伤身T……”一连串自我安慰的、合理化一切的理由自动涌现,为她即将做出的、更逾矩的行为铺平道路。
她深x1一口气,那空气里满是他动情的气息,让她自己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,更多的热流涌出,腿间已是一片滑腻的泥泞。她颤抖着伸出手,不是去推开他,而是轻轻覆在了他紧抓着自己下身的那只手上。
陈祁的手猛地一颤,抬起眼,看向她。他的眼睛在昏光下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、痛苦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、不敢置信的期待。
“别……别y忍着,”沈清秋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而沙哑,每一个字都烫着她的喉咙,“对身T……不好。”她移开他的手,然后,用自己的手,隔着那层柔软的深蓝sE棉布,轻轻握住了那根灼热坚y的轮廓。
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,烫得她指尖一缩,随即又更紧地握住。那么粗,那么长,沉甸甸地充满生命力,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Sh滑的YeT,将布料洇Sh了一小片黏腻。她的心跳如擂鼓,全身的血Ye似乎都冲向了那相连的一点。
陈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,身T更紧地贴向她,腰胯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,将那y物更深地送入她虚握的掌心。“妈……这样……好像好一点……但还是好胀……”他喘息着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,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,“能不能……再帮帮我?就像……就像书上说的,有时候需要……动一动?”
动一动。
沈清秋的指尖开始颤抖。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那泛h的解剖图,那些关于“进入”和“摩擦”的冰冷知识,此刻都变成了炙热的、充满暗示的指令。
她松开了手,却没有推开他。而是侧过身,背对着他,缓缓地,将自己蜷缩起来,像一个邀请,又像一种最后的、徒劳的防御。“你……你从后面……贴着……别进去……就在……就在外面……蹭一蹭……可能会……好受点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脸颊埋进枕头,滚烫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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