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渝没有回应,只是站起身,伸手整理她球衣的领口——动作很轻,像在调整什麽不重要的细节。指尖从锁骨滑到衣领边缘,轻轻抚平一个不存在的皱褶,然後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抓住她的手——在若渝的手指离开之前,捏了捏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的手指任她握着,过了几秒才低声说:「……快来不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这才松手,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——像一只被发现偷吃零食的大型犬。她转身,抓起玄关的运动背包,推开门,回头看了若渝一眼——若渝站在玄关尽头,晨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上我去接你。」林澄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空气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梯运转的低沉声响。林澄夏站在电梯前,手指m0着刚才握住若渝的那个位置——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,温热的,细腻的,像某种无声的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林澄夏训练结束後会绕路去乐团排练室接若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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