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路边,她靠在车门上,用手机回覆教练的讯息,偶尔抬头,透过排练室的落地窗看见若渝的身影——坐在乐团的中间位置,大提琴夹在双腿之间,身T随着弓法的变化微微晃动。她的表情专注而平静,像完全沉浸在音乐中,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就这麽看着,没有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排练结束——若渝将大提琴收进琴盒,与旁边的团员说了几句话,然後背起琴盒,走出排练室。她看见林澄夏的车,脚步没有加快,但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在说「你来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很久了吗?」她问,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刚到。」林澄夏说——明明是谎话,但她说得理所当然,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被拆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渝没有追问,只是将琴盒放进後座,然後坐上副驾驶座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车内的空气被柑橘茉莉的香气填满——她的沐浴r味道,从衣领和发梢散发出来,在密闭的空间中扩散,像某种无声的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深x1一口气,没有说话,只是发动引擎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在城市的车流中缓慢前进。若渝打开音响,古典乐电台的旋律从喇叭中流出来——大提琴独奏,低沉而温暖,像某种对话,像某种倾诉。她靠着车窗,视线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——霓虹灯、行人、便利商店的招牌,在车窗上快速掠过,形成模糊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澄夏偶尔侧头看她——若渝的侧脸在街灯的光影中明灭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Y影,嘴角没有上扬,也没有下垂,只是维持着一种平静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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