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晏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感觉到,他那只微凉的手,开始沿着她的手臂,一寸一寸地,缓慢地向上游走。
他的指尖,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,划过她的皮肤,带起一阵阵战栗的、细微的电流。
而霍临暮,则学着他的样子,用他那粗糙的手掌,带着磨蹭的力度,也沿着她的右臂,向上蔓延。
一边是刀割般的JiNg准刺激,一边是砂纸般的粗暴磨蹭。
她的身T,变成了一座被他们共同演奏的乐器。
她感觉到,那两只手,一左一右,终於,到达了她那被手铐锁住的手腕。
他们没有解开她。
而是,同时,握住了那副冰冷的、象徵着束缚的金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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