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微凉、乾燥,指尖带着常年摆弄调音台而留下的薄茧。他没有用蛮力,而是用一种极其JiNg准的、带着点拨意味的力道,捏住了她手腕处那根最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控制的、审视的、玩弄式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GU截然不同的力量,同时作用在她的双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像火焰,要把她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像冰水,要把她冻成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,刺激得浑身颤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」她发出了绝望的、像小动物般的哀鸣,「不要求你们」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哀求,换来的,只是两个男人更深的、更邪恶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,她的手在抖。」霍临暮低笑着,带着一种nVe待狂般的兴奋,「抖得真可A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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