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撑起上半身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晨光g勒出他宽阔的背脊和结实的腰线,肌r0U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,像一尊沉静的古希腊雕塑。
他没有看她,只是伸出手,从床头柜上,拿起了一支手机。
那是她的手机,萤幕上还有未接来电的提醒。
他拿着手机,没有还给她,而是当着她的面,长按了关机键。
萤幕暗了下去,彻底隔绝了那个她所熟悉的、充满了工作与责任的世界。
「工作?」
他终於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一丝情绪。
「你的工作,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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