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支冰冷的、被关掉的手机,随手扔在柔软的被子上,就像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他转过头,重新看着她,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她所有的藉口与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机,在我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工作,也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没有再吻她,而是用额头,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极度亲密,又带着绝对压迫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,你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,这些,就都由我来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,压得很低,像魔鬼的私语,钻进她的耳朵里,刻在她的骨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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