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唯一职责,就是待在我身边,学习如何做我的情人,我的妻子,我的……所有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外面的世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嘴角g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现在起,和你没关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但是我??是不是背叛知晏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!我喜欢你!但是我跟知晏哥交往啊??虽然我交往的莫名奇妙?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矛盾的、撕裂般的告白,像一剂猛药,非但没能平息霍临暮的怒火,反而将他眼底最後一丝理智的火焰,也彻底浇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她下巴的手,力道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因为一种更深、更冷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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