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用来锁住他所有理智、打开他所有慾望的、恶魔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咯作响,血Ye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流,撞击着他的耳膜,世界在他脑中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要别人教,我只要你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一句最恶毒的咒语,将他所有辛苦建立起来的防线都咒成了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快得带着一丝决绝的、同归於尽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,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整间病房的空气都为之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,另一只手,轻轻地、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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