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再说了。」
「知晏哥,我不要别人教,我只要你教。」
那声「知晏哥」像一根淬了毒的、最温柔的针,JiNg准无误地刺入了他大脑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经。
他背对着她的身T猛地一颤,僵直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折断。
窗外的冷风灌进他肺里,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寒,却远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万分之一。
知晏哥。
这个称呼,曾是他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,是她对他最纯粹的依赖与信任。
可在此刻,在此地,当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、撒娇的、近乎示弱的语气喊出这三个字时,这一切都变了。
它不再是墙,而是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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