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条细细的皮项圈,黑sE的,上面缀着一颗铜铃铛,旁边还连着一根同样材质的细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容策朝她g了g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下意识摇头往后退,被他一把攥住脚踝拖了回来。他手腕一翻就把那条皮项圈扣在了她细白的脖颈上,搭扣“咔嗒”一声合拢,铜铃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。沈知意抬手去扯,却被他“啪”一下拍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扯下来试试。”容策扯了扯链子,铃铛又响了一声,他的声音不重,却带着一GU不容反抗的狠戾,“今日你要是敢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下来,我就在院子里把你也这么牵着遛一圈。听见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浑身一颤,有些害怕中身T竟又有些新奇的兴奋感。那只皮项圈松松地贴在她颈间,铜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策又从箱笼里取出第二件东西。那是一根短短的、一头细一头粗的东西,看着像是某种皮革制成的,细的那头光溜溜的,尾端却炸开了一团蓬松的毛,颜sE是深褐sE的,像狐狸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,容策已蹲下身,用指尖沾了些油膏抹在她后x处,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摇头,那个地方怎么可以碰触个拿来玩弄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容策置若罔闻,把那根皮制物粗的那端蘸了油膏,一点点抵了进去。那东西不算粗,可她那里的菊x从未被碰过,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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