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法拒绝容策,更没法拒绝他那根又粗又弯的大ji8,她不断在深深的罪恶感里与沉沦于极致的欢愉中徘徊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容策那厮却越来越得寸进尺。从前还知道收敛着点儿,如今倒好,仿佛压根不怕人发现,脸上看到她那GU子又坏又浪的劲儿藏都不藏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数多了,玩的花样越多越杂,她都快有点承受不住,这日他又将沈知意偷偷带到了他东跨院的空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里似乎被他早已布置妥当,四面窗户用厚布蒙得严实,导致光线昏暗,影影绰绰地映着地面上一排她看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拉进去时心头就开始发慌,脚步迟疑着往后缩,却被他一掌拍在T上,推着她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今日我带你好生T验别样快活。”容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、慢条斯理的调子,像是猎人逗弄着笼里的猎物,不急着动手,先要看着猎物自己先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被他按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矮榻上,那是特制的一张榻,四角立着几根铁柱子,柱子上挂着皮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策三两下把她的衣裳剥了个g净,雪白的t0ngT在昏h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,x前两团nZI饱满挺翘,腿间那处毛茸茸的软r0U在方才的拉扯间已微微濡Sh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策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上下滚了滚,却没有直接扑上来,而是转身从墙角的箱笼里取出一样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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