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在房门口迎他,替他解外袍时,手还是微抖的。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盯着他腰间的玉佩,声若蚊蚋:“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?”
“翰林院今日散得早。”容渊低头看她,目光在她发顶停了一瞬,温声问,“身子怎么了?管家说你今日差点晕倒,还叫了大夫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知意答得飞快,“还不是你故意给我弄那东西闹的。今日可说好了,日后我可再也不陪你胡闹了。”
“好娘子,是我错了。”容渊见她像是真生气了,便揽着她轻声哄道,“那下次不叫你戴着去花园,只在屋子里咱们玩。”
“好了,让我看看今日那玩意儿怎么折腾我家意儿了。”容渊说着抱起她进了内室,便要宽衣解带。
沈知意却反常地缩了缩身子,随后才推开他道:“春荷不知此事,傻乎乎地把大夫叫来了。我怕大夫看出什么,那东西我早就取了。而且我今日真的被折腾的不大舒服,改日咱们再……”
沈知意拒绝意味明显,容渊也不是那般不知T谅的人,便收了手,只抱着她亲了几口,没再做什么。
晚膳时容策没有与他们一同用膳,说是营中今夜他轮值。沈知意暗暗松了口气,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。容渊倒是有说有笑,与她说了些翰林院的趣事,又问她这几日在家做什么,可有什么不习惯的。沈知意一一答了,声音始终不大。
饭后,两人抱坐在一起看同一本书,是一本游记,其实也是容渊陪着她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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