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放下,替她拢了拢鬓边散落的碎发道:“今日的事,便算作我二人的秘密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大哥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策看着她,目光沉甸甸的,“但我如此替嫂嫂着想,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抬眼看他,眼眶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就伸手探进她衣领,指腹滑过锁骨,g住了那根细绳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便猛地一拽,将那件水红sE肚兜从她身上cH0U了出来,团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暂且由我收着。”他说,语气听着不像威胁,却让沈知意后背一阵发凉,“嫂嫂若是不听话,或是去大哥面前说些不中听的,我便把它交给大哥再评评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将肚兜收入袖中,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侧头看她,嘴角微微一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也别想着躲我。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过几日,我再来寻嫂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纵身一跃,翻墙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撑着墙,身子止不住地发抖。可想到春荷就快回来了,她只能强撑着匆匆回房,装出一副已经歇好了的模样。等春荷领着大夫过来,她便说身子已无大碍,赏了银子把人打发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容渊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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