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芙娜舀了一勺汤,送进嘴里,慢慢咽下去。
“没有说这些。”她说。
阿列克斯的勺子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,发出很脆的一声。他放下勺子,看着她,目光沉在她脸上,停了很久。那里面有很多东西,她感觉得到,却一样也读不懂。
“那她说了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,语调依然平,但尾音收紧了,“你们聊了一个半小时。只有花和糖?”
洛芙娜放下勺子,瓷勺碰在盘子上,声音很轻。
“她问我喜不喜欢北境,”洛芙娜说,“疗养院的烤箱是不是很难用。还问我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“平时都做些什么。”
阿列克斯看着她,等待下文。
但洛芙娜没有继续。她拿起餐巾,擦了擦嘴角,动作缓慢。她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些细碎的、没有目的的闲聊转述给阿列克斯。那些话没有结论,没有议程,没有可供他处理的“信息”。
她们只是……聊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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