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,”洛芙娜轻声说,“还有糖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似乎在等待更多的内容,等待一份像往常那样详细、可供他分析处理的汇报。但洛芙娜没有再说下去。她把手从他掌心里轻轻cH0U出来,想去拿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还保持着握她的姿势,停了一秒,才收回去,搁在自己膝上,握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时,洛芙娜下楼,发现阿列克斯的位置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阿列克斯坐在长桌一端,她坐在另一端,中间隔着花艺,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河。但今天,餐具只摆在相邻的两个位置上,紧挨着。阿列克斯已经坐在那里,见她过来,起身替她拉开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洛芙娜坐下,膝盖在桌布下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腿侧。她轻轻缩了一下,但没有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端上汤。N油蘑菇汤,温度刚好,是洛芙娜在疗养院时喝惯的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拿起勺子,没有立刻喝。他侧过头看她,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那味道收敛着,小心翼翼的,毫无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,”他开口,语调b平常犹豫,在组织语言,“她有没有提到……疗程?多久能见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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