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Alpha也会离不开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制度绑定的义务,也不是94.7%的生理牵引——仅仅是一个人,离不开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日程排满了议会、军区、星区,但他的注意力在那些会议上裂成碎片,掉落的每一块都飘向北郊的冷杉林。他批阅公文时,笔尖会无意识地在纸角写下她的名字缩写,然后迅速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不开她。这个认知像吞下一块冰,落进胃里却烫得发疼——他从未允许自己需要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点,他打开通讯器,调出疗养院的地址。手指悬在“预约探视”的按钮上,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她缩在衣柜里的样子,想起她背对他的肩膀,想起她偏头避开他指尖的那几毫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政敌的攻击,舆论的反噬——那些他都应付过。他害怕的是她的眼神。瑟缩,躲闪,厌恶,或者更糟的,那种他都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掉通讯器,扔在床头柜上。屏幕暗下去,房间重新沉入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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