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进去,没有开灯。房间里很暗,窗帘拉着,空气里那GU她曾经发苦的信息素早已褪尽,只剩下一种中X的、寡淡的空白。他走到床边,坐下来,床垫微微下陷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橱里挂着她常穿的两件外套,一件是旧羊绒开衫,另一件是薄呢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坐着,感受这间屋子被使用过的、却又被遗弃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躺下来,只占她常睡的那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睛,试图回忆她的声音。却发现记得最清楚的,是她被临时标记后在他怀里,气若游丝地说“讨厌你”时,声音里的碎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念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心惊。不止是想念她的顺从和温柔,还想念她破碎的、抗拒的、甚至厌恶的哭声。想念她推着他的x口说不要,想念她悬在床沿上方又猛地收回的手,想念她背对着他缩成最小一团时,被子里传来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念她的一切,包括她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坐起来,后颈的腺T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。清冷的雪松味不受控制地外溢,在空房间里乱窜,找不到可以覆盖的对象。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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