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其他孩子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袍,只是现在撕碎了,还布满了鞋印。男孩的眼睛仍旧睁着,嘴角有干涸的血迹,似乎是咬舌自尽的。
“生无可恋了吗?”教官掏出纸巾擦拭着男孩俊秀的小脸上的污物,发现男孩的右手攥的紧紧地,掰开,却发现是张照片,简单的三口之家。背后写着三个名字一句话,却是日文,不明意义。“逃过了天灾却逃不过人祸吗?”教官默默地说道,“好好睡吧孩子。”他伸手把孩子的眼睛抚了起来,拿了一张干净的纸巾覆盖在了重新干净的小脸上,带着照片,起身走开。
小店的后门大开,看来有人进来了。
教官快步走了进去,却发现地上躺着几个小小的身影,衣衫碎裂。货架上的东西也被翻的一塌糊涂,看来发现这里的不止只有孩子。教官找出被褥,把几个孩子移了上去,然后掏出手机给几个熟识的调教师发了短信。突然,他听到了货架后面有什么动静,绕过去一看,一个孩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,身上是一丝不挂,却出乎意料的干净,教官和他对视了一下,边发现了原因,这孩子生的一副乖乖孩的相貌,甚是惹人喜爱,却口水鼻涕乱流,大大的眼神毫无生气,他...疯了...
不管在哪个行业,接收新人永远是件麻烦的事情。对待方法总结起来无非就两种,有耐心又或者没耐心。
“你准备怎么做啊?”大清早,殷然站在院子门口,有些踌躇不安的原地跺着脚。
“你紧张什么?”杨光不解道,“又不是刚出道,你接过的孩子还少?”
“我接过的是不少了,”殷然撇了撇嘴,“不过以前基本上都没那耐心,直接链子一栓带到地下室就行了。可是现在因为要满足恋爱游戏的关系,我以前的办法似乎就不可行了啊。”
“事实上,这次估计还是要用到点你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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