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...”
蓦然,又是一声凄厉的童音从山下拔起,在夜空中惨烈的盘旋而上,却突然如同被城市泯灭了一般中途掐断,被狠狠地扯回地面,跌落在它的主人身边,微弱的不可耳闻。
杨光手一抖,差点没拿住手里的酒瓶。“妈的!”一旁的殷然站了起来,仰头喝尽了瓶中的残酒,然后骂骂咧咧的把瓶子扔了出去,撞在了院墙上,碎成了满地的碎片,反射着冰冷的月光,“老子不喝了,真他妈的不爽!”
...............第二天、清早...................
教官独自走在山下的街道上。
虽然太阳刚刚升起,可这座城市却已经悄悄苏醒了过来。
穿的管理处制服的服务人员把醉倒在大街上的客人一一扶起,送到就近的酒店中。而更多的却是着装各异的调教师,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,不断在昏倒在地上的孩子前停下脚步,检查鼻息,观其面目,略断伤势,按照各自的要求细细筛选,如若中意,便小心抱起来交给同伴带回照顾;若不中意,则顺手把孩子扶起让他靠在街边或树下,留给后来的同行照料。众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噤声,就算是熟人打招呼也只不过是点头而过,仿佛不想惊醒地上好不容易进入安稳梦乡的孩子。
梦境终会醒,睡着是种幸福,而不醒确是不幸。
在快要到达小店的路上,教官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无法醒来的孩子,不由在这个孩子面前蹲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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