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副楼终於回归了死寂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、烟味与各种男人留下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瘫在那张狼藉的兽皮地毯上,四肢的束缚虽然解开,却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僵硬得无法动弹。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菸头烫焦的红黑伤疤,那是权力在肉体上留下的勳章。我的意识模糊,彷佛灵魂正坐在一艘即将解体的破船上,在漆黑的深海中沉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哒、哒、哒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精准且规律的高跟鞋声,像是指挥家在寂静的深夜敲响了最终乐章,在大理石地板上激起一阵冷冽的回响。随後,雕花沉香木门被缓缓推开,玉彤带着一身未散的夜气步入这间充斥着腥羶与污秽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晚显然刚从一场极其重要的庆功晚宴归来,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深V领低胸黑色职业套裙。那细腻的西装材质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,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玉般的光泽,随着她得意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优雅地脱掉外套,随手一扔,露出了里面更为惊人的「武装」。那是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开裆吊带黑丝袜,搭配着一条几乎隐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。丝袜那细密的网格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,而开裆的设计则让她私密处的湿润在那种若隐若现的禁忌感中,散发出一种极致的、属於捕食者的美感与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中紧握着几份刚刚签署完成、还带着墨香的土地开发协议,那几张薄薄的纸,是她用我的肉体换来的商业帝国版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彤慢条斯理地走到我身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狼藉中的我。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燃烧着一种病态且疯狂的喜悦,那种大获全胜的亢奋让她的眼角染上了一抹妖异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看你,姿妤……」她用那几张价值连城的合约轻轻拍打着我失神的脸颊,纸张边缘锐利地划过我皮肤上的伤痕,带来一阵细碎的刺痛,「你今晚表现得真像一只完美的母狗。这三座城市的开发权,每一寸土地上都沾着你这具身体喷出来的浆液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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