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迫跪在兽皮地毯上,颈部的金色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急促的叮当声。我颤抖着张开嘴,在那股混合着汗臭与尿骚味的冲击下,卑微地含住了那根污秽。他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,粗鲁地在我口中搅动,像是要将我的喉咙生生捅穿,那种被当作纯粹盛器的羞辱感,让我眼中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,转过去,趴好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拽锁链,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窒息,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厚重的兽皮地毯上。他从後方粗暴地分开我颤抖的双腿,那是毫无怜悯的、属於猎人的肢解。他那双满是油腻的手死死握住我那根暴胀到极限、呈现出诡异深紫色的异质器官,像是把玩什麽稀世珍宝,却又带着毁灭性的蹂躏,用力地拉扯、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啊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剧痛中夹杂着一种堕落的快感,我感觉到灵魂正在被这份暴戾彻底踩碎。他没有任何温柔,挺动着那具肥硕的身躯,以一种近乎要把我撕裂的力道猛然贯穿。每一次冲刺,兽皮地毯那粗硬的毛刺都反覆磨蹭着我被虐红的腹部,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产大佬发疯似地在我背上啃咬,留下一串串混杂着唾液与血丝的齿痕。他兴奋得浑身发抖,那种将一个活生生、甚至带着神秘变异的生命彻底降伏在胯下的征服感,让他发出了如野兽般的浑浊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最後一场近乎疯狂的抽送中,他死死掐住我的腰,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热流悉数灌入我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终於喘息着抽离身体时,我无力地瘫软在狼藉的兽皮上,意识早已支离破碎。在那幽暗的灯光下,我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一片——那是从我那受虐过度的密洞中,缓缓溢出的、浓稠且白得刺眼的精液,混合着我自己的黏液,在深紫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污秽且腥臭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片狼藉,发出了一声轻蔑且满足的冷笑,彷佛我只是一具刚被享用完毕、随手可以丢弃的残缺猎物。而我,只能在那股浓烈的腥味与锁链的冰冷中,任由灵魂在堕落的深渊中沈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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